崔沅点头,“骗你是小狗。”
她又将自己当小孩子诓,但她说,会等他回来说清楚。
裴行知将崔沅抱起来放回榻上,“你先睡一觉,一觉醒来,我来接你回府。”
语调柔和却坚定,他说话向来算数,很是能安抚崔沅的心,崔沅也着实累了,真的一觉睡了过去。
延德殿中沉闷肃静,荣安侯府青纱院宁姨娘的怒气却是足以将屋顶掀翻来。
向来沉得住气的她,今日一觉醒来得知裴行知被熙和帝带回宫中的消息后,将东西砸了一地。
蓝嬷嬷与元胡跪在地上,屋内再无第三人。
宁姨娘抄起一个瓷瓶欲再砸,抢先被蓝嬷嬷跪走几步到近前拦下,“姨娘,再砸不得了,这样闹下去,怕是夫人与老夫人那边就瞒不住了。”
“我怕她不成?”宁姨娘满目阴沉,说着就将瓷瓶从手中坠落,脆响一声,碎了满地,碎瓷片飞溅,在蓝嬷嬷脸上留下一道浅浅血痕。
“他裴允欠我一条命,若是没有我,荣安侯府能有今日之荣?她陆氏早成了孤儿寡母。”
蓝嬷嬷无以言对,宁姨娘说得不错,她为了给裴行知铺路牺牲了很多,能让荣安侯将他们带回府中,宁姨娘更是不惜牺牲自己的贞洁。
宁姨娘越说越疯,“你们都以为我失了贞洁难过痛苦,怕我想不开,可我告诉你们,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付
出生命也愿意,可是……“她的声音忽地弱了下来,“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