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皇帝还是松口了,暂且让卢昊停职,又令刑部与都察院共查强占土地和草菅人命两案,卢琛也被禁足卢府半年,每日抄经,修身养性。
朝堂上,当着众臣的面儿,皇帝久违地夸赞了太子,他说,“太子仁厚,很好。”
短短一句,已足够叫各党派细细斟酌。
卢贵妃在后宫得到消息,又不能立时跑去殿前,只能在宫里焦急踱步。
方下朝,卢贵妃就让人把临安王请了过来。
“可有什么法子替你舅舅洗清冤屈?”卢家做的那些事情,卢贵妃没有几件不知道的,不过她自恃得皇帝宠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会突然被人揭发,“你大表哥怎么没一起过来?”
燕行寅有些恼,卢贵妃把卢家看得很重,对卢家子弟更是照顾,能给官职的给官职,能成就好姻缘的就做媒,他气冲冲道,“母妃怎么不先担心担心儿子?”
“你父皇疼你,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他不会迁怒你的。”
卢贵妃十七岁入宫,十八岁诞下皇子,今年也才三十六岁。在家里被长辈兄长宠,入宫后被皇帝宠,所以她总将事情想得很简单。
燕行寅考虑的事情可比她要多得多,“母妃难道没发现父皇对我们与从前不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