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变化很微妙,但他就是感受到了。
卢贵妃还疑惑,“哪里?陛下来允和宫时一切如常呢,他斥责你了?”
燕行寅犹疑,也不能说斥责,就是在考校他功课时,拿兄友弟恭来提点他。兄弟睦,孝在中,当时皇帝说这句话时,手重重搭在他肩上,还有一声叹息。
将这些说给卢贵妃听,卢贵妃却不以为意,“陛下教导,你听着就是了。”
燕行寅无言以对,感觉与她说再多都是白说,听卢贵妃又问起卢陵,他只好道,“大表哥说卢家刚出事,卢家人不便与后宫联系紧密。”
听是卢陵说的话,卢贵妃不再追问,又嘱咐他,“寅儿,你一定要想办法保住你舅舅,你日后若要去争那个位置,可少不得卢家的支持。”
卢贵妃一直以来都被保护得太好,她耳边能听到的,心里能想到的,大多数都是卢家说的想的,她知道皇帝对燕行一这个太子不是很满意,所以她的儿子有望继承大统,但她若要筹谋,手段远远不足。
不过还好,在燕行寅看来,这后宫中的嫔妃就没有几个心机深沉的,就连皇后王氏,背后纵有强力娘家支持,她也没怎么为难过卢贵妃。
朝堂上的消息传到崔沅这儿的时候已是傍晚,是裴行知给她送来的信,他消息贯来灵通。
没想到林氏匆匆来到青山院,“你父亲迟迟未归,我让人去官衙问,说是下午被召进宫里了,一直未出宫,你说,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