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行知没听进去,他眼眸垂下,看着崔沅的唇看得出神。
崔沅方才的气一下子又窜了上来,她一脑袋朝裴行知撞过去。
两败俱伤,他的头真硬。
裴行知已经回过神来,见她神色焦急又说了一遍水,他赶忙给崔沅喂水。
喉间终于通畅,讽道,“装什么楞,我还以为你真要以这么不体面的方式让我死呢。”
她没意识到最好,裴行知自也不会戳穿自己刚才起了歹人意识,他顺手抚上崔沅撞红了的额头,“不疼?”
崔沅脑袋一转就离开了他的手,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药丸下肚,她觉得疼痛感真的有所减轻,“还得多谢你的药。”
知道她在嘲讽自己,裴行知不气不恼,很莫名其妙的,连带着在定南伯府的那股气也在不觉间烟消云散。
时间实在是不早了,两个人没必要再耽搁下去,裴行知把那小瓶子药塞进崔沅手里,“这瓶给你,切忌不可多吃,实在忍不住疼的时候再吃。”
崔沅是裴行知扶着下马车的,就在下马车的时候她脚还没落地,就被裴行知一把横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崔沅低声惊呼。
裴行知看着眼前的高墙,“你要自己爬进去?”
崔沅不作声了,裴行知脚一蹬飞身离开地面,再朝墙面上借力,很轻易就越过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