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想?”
“我很不喜欢他,待明日祖母亲自来寻我,我再说。”
“你不能在祖母跟前尽孝,祖母自然是想要四弟能承欢膝下。”
“你在为他说话?”
清沅气笑了:“我什么时候为他说话了?我不是在说祖母的想法?”
“不是就好。此人心眼如针,阴险狡诈,若不严加看管,往后必要酿成大祸,会连累整个柯家。”
“你是说的他调戏侍女的事,是真是假?”
“你信他不信我?”
“又来!”清沅搡他一下,“我只是看他那样理直气壮,像是自个儿一点儿错都没有,有些好奇罢了。”
他双臂收紧:“不许好奇他的事。”
“不是你先跟我提起的?”
“嗯。”他顿了顿,道,“他的确调戏侍女,不止一个两个,侍女碍着他是家里的公子,不好拒绝,他以为他和侍女两厢情愿,又觉着只是说说暧昧的话,亲亲脸罢了,我不该罚他那样重。”
清沅思索一会儿:“那也不能说是你的错,我想了一下,若是我二兄如此,我大兄肯定也是要狠狠罚我大兄一顿。”
柯弈在她脸上亲了下,嗓音有些愉悦:“嗯。”
她忍不住笑:“你是小孩吗?”
“不是。”柯弈认真反驳,“若是你二兄遇上这样的事,定不会如此记恨你大兄,可他不一样,若要他放出来,他定会又生事。尤其是他如此嫉妒我,若以后有机会,定要不择手段超越我,才能证明我是错的,他是对的。”
“这话你也说得这样直接?不害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