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还说我心宽呢,我觉着嫂嫂才是心宽。”
“和他这样的人在一起,不宽心也得学会宽心,倒是叫人成长许多。”清沅笑了笑,“过两
日我们就要启程了,你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
“家中还有祖母母亲在,我倒是没什么不安心的,只是大兄走了,祖母母亲还是惦念。”
“你大兄离京城远一些,或许对你们还好一些,他若留在京中,总有一日会牵连到家里,此生注定是无法在祖母和母亲跟前尽孝了。”
柯槿垂着眼答:“不论如何,没有祖父,没有父亲,没有大兄,就没有柯家现下荣耀,也没有我们现在的安稳日子。尤其是我,祖母母亲能怪大兄不孝,可我却是不能说什么的。”
“我说这些,是想要你别想那样多,大人的事跟孩子无关,有时许多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也不是简单的哪一个人的错。”
“嫂嫂,我明白了。”
“好了,去用午膳吧,我有些饿了。”清沅笑着道。
柯槿也露出些笑意:“好,嫂嫂慢些。”
用完膳,清沅又和柯槿下了会儿棋,便睡下,醒来时,日光已要西斜。
“中午吃过药了吗?”
“吃过了。”清沅微微撑起身,“你何时回来的?”
柯弈扶起她:“申时前就回了,见你睡着,便未将你喊醒。”
她轻哼一声:“你就是看我睡着,没看着时辰。”
“真是申时前回来的,你尽管问侍女。”柯弈坐在她身后,双手环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亲,“祖母想要我将四弟放出来。”
她回眸瞅他一眼:“又试探我?”
“没。”柯弈扬了扬唇,“不是你要我跟你坦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