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实话,实话有何可害臊的?”
“那你自己明日跟祖母说去,这事又轮不到我跟祖母开口,还不是你们做决定。”
“只是祖母至今不知晓我为何关他,我只怕祖母知晓后迁怒与你,觉得是你在我们兄弟之间挑拨离间。”
“早知你家中的形势比皇宫里还复杂,我就不嫁过来了。”
柯弈一口咬住她的唇:“不许说这样的话,不许想着不嫁给我。”
她推他:“只是说一下罢了。”
“说一下也不行。”
“我肚子里可是有你的孩子,你自己都说不能胡来的。”
“未曾胡来。”柯弈将她紧紧束缚在怀里,“你是我的,不许有二心。”
她挣了挣:“我有话跟你说。”
柯弈不松手:“就这样说。”
清沅泄了气,往他怀里一歪:“那日拦车的女子今日来了,说是扛不住宫中的压力,想要改口。”
“嗯,不要紧,此事到现在,宫中流言已经满天飞了,即使她改口又如何?众臣心中自有一杆秤,想从磨灭此事,没那样简单。”
“所以我安抚她几句,就让她回去了。”
“你做得对,只是辛苦你怀着身孕还要操劳这些事。”
“说了几句话而已,不怎么操劳。”
柯弈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过两日就要走了,得慢慢收拾行李了,你有什么要收的,我来给你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