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说。”清沅抚开他的手,“我去叫人送些吃的来,药也还没吃。”
他披上衣裳,将房中的烛火点燃,坐在椅上等着。
清沅带着侍女进门,将药和晚膳放在桌上,低声道:“先用晚膳,用过晚膳等一会儿才能吃药。”
“嗯。”柯弈拿起碗筷,扫一眼她身后的侍女,“你们都退下吧。”
清沅盛了碗汤递给他:“先喝汤。”
他笑着接过:“你用过晚膳了吗?”
“用过了。”
“我看我吃的这些都很清淡,你若不喜欢,不用和我吃一样的。”
“我知晓。”
柯弈顿了顿,将汤喝完,又道:“你下午跟我说,要和我好好谈谈,是要说什么?”
清沅又盛了碗汤,给他晾着:“太医说的病症很久了,只是现下才爆发,你从前呕过血吗?”
“不曾,只是有淡淡的血丝,我以为是嗓子出了些毛病,应当不要紧,便未注意。”
“你是如何想的?是真想在家休养,还是有什么别的谋划?”
“我是真的想休养一段时日,等好一些了便考虑去并州的事。”
“你是打算去并州躲避一段时日,还是永远留在并州?”
“肯定不会只留在并州,我理想中的是,我们以后可以四处走走,去不同的地方看看,了解不同地方的民情。”
清沅沉默片刻,将汤碗递给他,看他喝完,又道:“所以你以后还是要管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