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急急上前:“清沅又怎么了?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要看大夫?”
袁夫人在一旁安抚:“清沅没什么大碍,只是在调理身子,我们便未跟您提起过。”
“喔,没有生病就好。”老夫人松了口气,被搀扶着在一边坐下,“是要好好调理调理。”
“您歇着就好,我去瞧瞧。”袁夫人走去清沅身旁。
太医诊过脉,脸色并无异样:“瞧着比先前好了许多,夫人这几日照顾大人也劳累了,脉象摸着却比从前要好很多。我给夫人换一副温和一些的方子,夫人慢慢吃着,不必担忧太多了。”
袁夫人道:“这就好,有劳太医了。”
太医摆了摆手,接过笔墨书写。
袁夫人将清沅牵到一旁:“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我年轻时也有这些毛病,喝些药调理调理就好了。”
“是,母亲。”
“你也去歇着吧,这里没什么事了,我和你们祖母一会儿就回去了,外面有侍女盯着呢。”
“好。”清沅应下,又轻声进了房门。
天黑了,帐子里几乎看不到一丝光亮,柯弈挑开床帐,月光从窗外照进来,他瞧见靠坐在罗汉床上小憩的人。
他起身,悄声走近,伸出双手要将人抱起来。
清沅恍然惊醒:“你醒了?我去让人送吃的来。”
“去床上睡吧,我自己去叫。”
“我现下醒了,你坐着吧,将衣裳披上,不要着凉了。”
“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