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弈目不斜视,继续往前:“夫人呢?还未醒吗?”
“醒了,只是夫人身子不爽利,说请您今夜去厢房睡。”
“不爽利?”柯弈疑惑,回眸看一眼,“她哪儿不舒服?可请大夫了?”
萃意未曾想他听不明白,又不知如何解释,只得放快脚步,越过他,开了卧房的门。
柯弈未追问,大步跨进卧房,朝床边去:“侍女说你身子不适,是哪里不适?”
清沅垂着头,双手扣着被褥下的暖手壶:“没有不适,只是月事来了,得委屈你去厢房住几日。”
“喔。”柯弈对这些知之甚少,见她这般说,便应下,“好,我去厢房就是,你呢?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
“不必。”
“头还晕不晕?腿还酸不酸?”
“还好。”
柯弈握住她的手,要揽住她的肩,不想却被她避开。
“你去书房吧,这会儿天也晚了。”
柯弈顿了顿,皱着眉问:“清沅,你是不是在闹脾气?”
清沅别开脸:“没。”
“那你这是怎么了?晌午还好好的,这会儿对我又这样冷淡。”柯弈又握住她的手,将她搂进怀里,“长安县那边出了些事,我和你大兄一块儿去看了看,与那边的县令说了会儿话,方才看着天色暗了便回来了,未曾在外逗留。我本想提前与你说明的,但见你睡着,怕扰着你,便未与你说。”
清沅愈发不想回答,柯弈总是能将事情做得这样天衣无缝滴水不漏,让她找不到一丁点儿破绽,她心里的委屈与难受似乎都是空穴来风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