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再说什么呢?她永远比不过他有道理。
“嗯,只是月事来了,心中难免烦闷。”
“哪儿不舒服?我对这些不甚了解,你跟我说说哪儿不舒服,我能做些什么,可好?”
“不用你做什么,待月事走了自然便好了。天不早了,你去厢房歇息吧。”
“你用过晚膳了吗?”
“用过了。”
柯弈沉默许久,点了头:“好,那我不扰你了,你早些歇着吧,明日我们一同用早膳。”
“嗯。”
柯弈起身站了会儿,转身出门,径直往书房去,到了书房门口,又停下,朝萃意看去:“你过来。”
萃意垂眸走近:“不知郎君有何吩咐?”
“夫人要几日才能好?”
“约摸五六日。”
“我瞧着她脸色不太好,女子来月事皆是如此吗?”
“因人而异,不过夫人从前也是如此,多有乏累腹痛的症状。”
柯弈神色一凛:“可请过大夫?”
“郎君不必担忧,夫人还好,每回疼得不厉害,大夫也说过无碍,这几日过去就好了。”
“真不用请大夫?”
“真不用。”
“有没有可以缓解的法子?”
“已伺候夫人用过解乏舒缓的汤羹,暖手汤婆子也都给夫人塞好了。”
柯弈听她这样有条理,也便放心许多:“好,你好好照看夫人,若夫人有何处不适,一定要来与我说,我便在书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