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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炎幸抱着他,靠着他的肩膀。“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你不用安慰我,我应该安慰你。”沈徒搂着她的腰:“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说明,当一个人能心平气和地说出自己痛苦的事时,就说明他已经放下了。有一天,你肯定也会放下的。”

有那么一瞬间,炎幸想吻他。如果不是沈律坐在副驾驶,她可能已经亲了上去。

安慰人的话她不会讲,但她希望能从行动上安慰到他,给他一些温暖。

沈徒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抱歉,应该是我安慰你,反倒让你安慰我。”

“没事我和我爸接触也不是很多,难过是肯定的。但他们真的特别偏心我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难过但很复杂。对不起。”

“重男轻女么?”

“对,还是很严重那种。而且我爸常年在海上,我感受父爱的时间并不多。”炎幸说:“但我确信,他还是爱我的。”

“你父母肯定是爱你的,只是这份爱分配不均。”沈徒看着她的脸:“应该没有父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吧。”

——

炎发斌的告别仪式,定在b市市中心的殡仪馆。

这家殡仪馆旁边就是b市最大的墓园,周边一条龙的殡葬用品。进门仙人模样的十二生肖头朝西,脚下循环播放着诵经。乍一看还有些渗人。

墓园的费用昂贵,一般老人去世之后,都会葬在村里的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