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麻烦了沈徒一晚上,她也不大好意思。
她如今也不想正经去工作。已经
闲散了这么久的大学牲,况且月入六位数,干嘛要去给别人当牛做马,为了一个月四位数的工资,被别人呼来喝去。还不如自己搞事业,创业做生意,给自己当老板。
但沈徒不是,他是社畜中的社畜,管理社畜的社畜。
要按时上班下班,哪经得起她一晚上的瞎折腾。
想到这里,炎幸还是趁着空闲,给沈徒打了个电话。
——
没有人上班可以不烦,没有人。
尤其是早上刚进办公室的门,桌子上就已经摆满了文件。
一晚上没怎么睡的沈徒顶着两个黑眼圈,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审阅着文件。
“沈总,今天的早餐”秦秘书敲敲门,面对冒着黑烟的老总,不敢靠近。
沈徒自己住,他又是一个很注重个人隐私,讨厌和别人共享空间的人。所以佣人只在每周过去帮他打扫一次,平常他的住处几乎都没有人。
早饭都是在公司解决,随便应付一下。
早饭一般都是面包油条包子炒饭这些,他嘴都不想张,一般就喝杯豆浆喝杯咖啡,提提神就完事。
死不了算完。
“咖啡吧。”
“好的。”
沈徒也放下工作,但他没什么胃口,助理给他买了杯咖啡,早上就这么兑付过去了。
他每天吃的都很少,也都很素淡。食堂的饭菜太油,为了照顾他的胃口,单独开了一个卖水煮菜和沙拉的轻卡低脂窗口。
公司内部一度盛传,沈总已经进化掉了睡眠,进化掉了七情六欲,现在饮食也快进化掉,就差得道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