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苦于减肥,一天就敢吃一顿的女同事,看着他这能饿死兔子的饮食习惯,都不禁好奇,这一身肌肉哪来的力气去练。
手机响了几下,沈徒喝了口咖啡,打开屏幕看见,是炎幸打过来的。
她第一次给他打电话,当然是立刻被接了起来。
“喂?”
“现在说话方便吗?”
“没事,你说吧。”听着语气还挺平和,看起来可能也没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你没事吧?”炎幸小心翼翼。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昨天晚上”炎幸试探性开口,不多绕弯:“我们没干什么吧?”
沈徒望着窗外:“你喝多了。”
“我知道,就是,我喝多了之后,没干什么吧”
他顿了顿,回了一句令她放心的回答:“没有。”
“但我记得,我好像折腾了你一晚上。”
“那倒没有。”
炎幸:“(^v^)”
“但也没放过我。”
炎幸:“(t_t)”
炎幸的心里充满了内疚,自己丢了一大通脸,还搞得沈徒照顾了她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
她不喜欢欠着别人,有时候人家嘴上不说,但心里早都有一杆秤,时间长了谁都会有不悦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