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躺好。”
她小口抿了几口温水解渴,拍了拍床单。“你到床上睡。”
沈徒给她掖好被子:“不用了,你睡吧。”
炎幸撅嘴:“你嫌弃我”
沈徒无奈道,他已经在忍耐边缘,握紧拳头:“我没有。”
“那你上来睡。”
“好好好”双方僵持不下,最后以沈徒躺在炎幸旁边,结束了这场乱动。
她很快呼吸均匀,失去意识。
睡觉像喝醉一样不老实,来回翻动。身上淡淡的桃子味道断断续续扑鼻而来。
沈徒不止一次起身给她掖上被角,又在她翻身压过来时缴械投降。握紧拳头。
一夜难眠
——
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炎幸被外面的狗叫声吵醒。可头还是发懵,浑身昏昏沉沉。
晕乎乎洗漱完,又冲了一个温水澡,整个人才好了一些。
她干什么了来着具体的片段都想不起来,但她好像亲沈徒了,还不止一次。
结实胸肌的口感还历历在目,有娃娃,还有青/蛙。
等会儿,她亲沈徒了?
她亲沈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炎幸抱头后悔时,张姨已经陆陆续续开始往桌上端早餐。
早上炎幸还在睡梦乡的时候,张姨就已经过来,把屋子打扫了一遍,倒了个垃圾,开始准备丰盛的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