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幸摇摇头,缴枪投降:“不看了。”
——
刚才的恐怖片,劲头实在是太大了。
她现在只要一进阴影处,就会想起那个女鬼张着血盆大口面目狰狞的样子。
但劲头更大的,是威士忌。
此刻她精神恍惚,解开睡衣的手胡乱地动,连内衣的带子扣都扯掉了。
但意识已经无法支配行动。
酒精加持下,恐惧的情感降低了几分,但眼睛重影,所以此刻,就连在浴室里冲澡,也仿佛觉得门外有几个会影分身的鬼影来回走动。
完了,娃娃来找她了。
她赶紧披上浴袍,拧着麻花步打开门,心脏擂鼓般,鬼鬼祟祟地张望。
娃娃没来,倒是看到了门口的沈徒。
刚才那个“镰刀”,是沈徒手里的报纸。
他正背对着浴室,靠在墙边,戴着细边眼镜,翻看今天的报纸。
和她对视两秒,沈徒便对着这清澈愚蠢的眼神开口:“你还能洗吗?”
炎幸有些害羞,小孩做错事被抓现行的感觉,她硬着头皮直起身子。“能啊,为什么不能。”
娃娃又没来。
“已经很晚了,早点洗完睡觉吧。”沈徒推了推眼镜。
炎幸伸出一根指头:“你为什么要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