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徒当即判断,这人喝大了。
过于标准的醉酒症状,瞪着眼睛,闲话不断,行动诡异,力证自己是精神状态稳定,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已经和奇行种差不多了。
“不着急,我明天也没什么事情,我是无业游民,又不用上班。”炎幸瞪着眼睛补充道:“你和娃娃睡吧。”
沈徒:“?”
沈徒:“”
关上门,醉意有些上头,她迈着步子,朝浴缸走去。
浴缸里的水清澈见底。
炎幸没有立马下去,手扶着墙壁,一只脚试探性地试试水温。不热不凉,刚刚好。
她好喜欢这种大型浴缸,能泡满整个灵魂的感觉,里面还没有娃娃。
可惜上辈子,她家里只有九十多平,和鸽子笼似的。
狭小的洗手间和厕所是一体的,留给浴室的位置,只有一个挂在墙上的花洒。站着洗洗就不宽松,更别提安浴缸。
她又嫌弃公共的澡堂子不干净,所以很多年都没泡过澡。
浴室热气腾腾,蒸汽氤氲。搞得炎幸此刻更是云里雾里,大脑成了一滩浆糊。
适应好了水温,酒劲儿架着,炎幸越来越兴奋,“扑通”整个人一头扎进浴池里。
门外的沈徒被巨大的水浪声吓到,连忙敲门:“没事吧?”
“我没事,嘿嘿嘿(~)。”
浴室的门中间,一整个镶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并不是完全看不到其中的样貌。
隔着玻璃,能看到一个玲珑的上半身,坐在浴缸里,纤长的手臂不停地往上身撩水,一会儿手指学放飞和平鸽,一会儿学狗叫,一会儿嘟囔着“别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