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往下看吗?”沈徒夹起一块鸭脖,送进嘴里。
他好像是第一次吃这些东西,对这种味道充满了新奇,在嘴里琢磨了很久才把骨头吐出来。
“看,继续看。”炎幸强自己所难:“这才刚开始呢。”
突然,音乐诡谲起来,炎幸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再朝沈徒那边靠了靠。
第二天,妹妹学校组织春游,去了偏僻的深山之中。
突然,娃娃从包里掉了出来,脸色惨白,瞳孔诡异。炎幸预感,这个娃娃要变鬼了。
果不其然,她还没来得及闭眼,下一秒,娃娃突然变成一个握着镰刀的女鬼,原本诡异的脸突然变成了一个鬼脸,狰狞地朝着屏幕张开血盆大口。
“啊啊啊啊啊啊!!!!!!”
鸭锁骨立刻飞出去,她随手一抱,手感有些软乎,恐怖的音乐随着尖叫声的结束而结束。心脏如擂鼓敲击了几秒钟后,炎幸才终于抬起头,迎面撞上沈徒含着笑意的眼底。
她整个人树袋熊一般抱着沈徒,胳膊抱紧他的结实手臂,头靠着结实的胸肌。
手上的油不慎擦到沈徒的黑色睡衣上,但他似乎不介意。
沈徒挑挑眉,戏谑道:“是谁刚才信誓旦旦地说,我不害怕?”
炎幸意识已经逐渐开始模糊,又端起酒杯:“我哪知道,你会找这么吓人的片子?”
威士忌还没倒进杯中,她握着酒杯的手已经被制止在半空。
“别喝了。”
她“嘿嘿”一笑:“这个还挺好喝的。”
沈徒沉默了片刻,无奈道:“好喝也不能喝多,这可是酒,喝多了很难受的。”
随手收走了酒瓶子,摆回酒柜里。
“那还看吗?”沈徒返回来,对着暂停的界面,摁着遥控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