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徒炎幸也没想到他会断了楚明意的后路。
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现在沈徒知道了她和沈律的事情,表面不说什么,谁知道会不会像对待楚明意一样对待自己呢?
“不过楚明意说的有句话,我还是挺好奇你的回答。”
沈徒从善如流地开口:“什么?”
“就是楚明意说那句,如果我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会像对她这样对我吗?”
沈徒冲她笑了笑:“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的,我也不会那样对你。”
——
回到沈家老宅,已经凌晨两点多。
院子里鸦雀无声,连狗狗闻声都趴在地上,困倦到不想起身欢迎。
炎幸也不知道自己中途是怎么睡过去的,留在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马路边飞快后退的棕榈树。
只知道自己醒过来时,整个人好像悬空着,靠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她睡的尽兴,蹭枕头一样下意识蹭了蹭温暖的“靠枕”。双手下意识抱住。
这是她从小睡觉的习惯,抱着东西睡。
小时候是妈妈爸爸,后面是娃娃。
直到眼皮碰到一个头发梢一般刺眼的东西,她难受地撑起眼皮,第一眼便看到一个明显上下滑动的喉结。
炎幸:“?”
炎幸:“!”
门厅外暖黄色的灯光,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氛围。
门口开好门准备迎接主人归来的佣人们捂着嘴,目不转睛。看着炎幸被沈徒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