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屋,现在门前只剩他们两个人。
“醒了?”
“嗯,这是在哪儿?”
“家里。抱紧我一些。”他紧了紧抱着她的手。
母单从小到大第一次被男人抱着。突然就理解了小奶狗被拎着脖子揪起来四肢不落地时,为什么会夹着耳朵充满不安惶恐的神情了。
“你别乱动”
炎幸往后一扑腾,刚捞出来的淡水鱼一样,差点儿把自己撅下去。
突然发现,沈徒好像是单手托着她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拎着炎幸的礼服。
这到底是多大的力气
一米九的个子真没白长,一身肌肉也没白练。
她瞬间恐高,条件反射立马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扑到他身上,生怕自己掉下去。“也不用抱这么紧,我看不到路了”
佣人已经瞪目结舌,目瞪口呆,哑口无言,放眼望去,老脸们一片红。
都是四五十岁,夫妻生活早已柴米油盐为主,其余平淡如水的阿姨。
突然看到眼前偶像剧般的情景,瞬间夕阳红变青春期,准备回去复刻这个姿势。
“妈呀这是怎么了”
“快快快,快拍下来给老爷子看看!”
“沈律呢?”
“回房间了。”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吧。”炎幸耳朵尖红了,她不小心蹭到了,沈徒也红了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