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男朋友就是为了换资源?”沈律忍不住问。“那这不就是单纯在利用吗?”
“呵,你爸有什么利用价值么?早知道我就找你,起码你还年轻单纯一些,也没有你爸那么狠心。”她看向炎幸:“还有你,作为过来人,我劝你小心一点儿,现在你帮他出头,哪天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可不会顾及情面。”
炎幸实在有些反胃,任何圈子里都存在用身体换资源得利益的事情,屡见不鲜。
但亲眼所见这个过程,除了恶心,她想不出来别的词汇。
“楚明意,你经历的一切都可以用两个字解释,就是活该。还有,我不会做对不起他们父子的事,但如果他们敢做对不起我的事。”
说完,她将视线转向和楚明意云雨的男人。
她此刻穿着平底鞋,抬起脚,朝着男人的下面“咣”就是狠狠一脚。
男人立刻发出能把祖宗从坟里喊出来的哀嚎,捂着下面疼得直打滚。
“下场就是这样。你装什么受害者呢,你们俩没一个好东西!”
——
三人到达楼下,司机已经把车停靠在电视台门口,方便他们一出门就能上车。
这次沈律坐在副驾驶,炎幸和沈徒坐在后面的位置。
忙活了一晚,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
途径酒店那条街,刚才还热热闹闹,熙熙攘攘的街道,现在寂静无声。只有两只流浪的小狗,在粉丝们丢弃的垃圾旁边来回闻嗅,试图能找到些垫肚子的晚餐。
“有毛病吧,扯我干什么?”车里,她盖上沈徒的西装外套,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