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虞老夫人能够感受到她手上刺骨的寒冷,她深吸了口气,沉下脸来,

“是你父亲吧?”

苏锦棠也近不了虞疏晚的身,恐怕就是自己那个儿子回来了。

虞疏晚自嘲一笑,

“忠义侯府容不下我。”

“胡说,怎么会呢?”

看着她如此,虞老夫人只觉得心疼。

她隐约觉得事情有蹊跷。

从前再怎样,虞疏晚也没有说过要走的话,今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是不是虞归晚给姨奶奶下药了?”

一道稚嫩的声音小心翼翼响起。

虞疏晚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虞岁晚。

虞岁晚讪讪一笑,捏着自己的衣角,

“方才苦心姐姐走后,我就缠了姨奶奶让我歇夜……”

她觉浅,听见动静就爬起来了。

虞老夫人皱眉,

“什么下药?”

虞岁晚立刻不敢说话,紧张的看向虞疏晚。

见虞疏晚没说话,这才敢开口,

“方才苦心姐姐突然过来了,跟知秋姑姑在屋里找,我在这儿地上和姨奶奶常坐的地方发现了一些粉末。

下午只有虞归晚来过,肯定是她做的。”

虞老夫人眼中满是震惊的看向知秋,

“这事儿怎么没跟我说?”

知秋也只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