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出了房,打算找人打听打听。
虞疏晚也没有什么反应,坐在那儿就像是一座雕塑。
平日里爱笑爱闹的小姑娘此刻身形寂寥,分明还是个孩子,却叫人感受到了一种苍凉。
苦心不善言辞,张了张嘴又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虞老夫人倒是起来的不慢。
她也知道虞疏晚平日不会这样的急切,甚至只来得及披上一件外衣就匆匆地出来了。
虞疏晚听见声响抬起头,只看见烛火下虞老夫人有些凌乱的银丝。
她忽地鼻子一酸,眼睛就再也装不住那晶莹的泪珠,哽咽着站起身快步上前一把扑在了虞老夫人的怀中。
虞老夫人猝不及防抱了满怀,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儿,只能先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脊哄道:
“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你跟祖母说,祖母给你做主好不好?”
越是感受到祖母这样温柔的对待,虞疏晚就越是恨虞归晚今日的所作所为。
感受到怀中人的情绪波动,虞老夫人也有些急了,
“知秋,你去看看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
不等知秋应声,虞疏晚闷声道:
“不必。”
虞老夫人叹息了一声,
“那你也该告诉祖母,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吧?”
虞疏晚不肯抬头,瓮声瓮气道:
“祖母,我现在就带你走行不行?”
“走去哪儿?”
虞老夫人只当作是孩子气的话,好笑道:
“你的商会开好了?”
虞疏晚有些沉默,半晌站好了身子,虞老夫人脸上的笑猛地凝固,随即化作怒色,
“谁打的?”
虞疏晚抓住她的手,眼睛眨也不眨,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祈求,
“祖母,我就算是没有商会,也能够养活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