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时都已经睡下了,这种事情还没个定论,怎好轻易惊扰了您?”

知秋看向虞疏晚,

“小姐,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您跟我们说说吧。”

虞疏晚袖边的拳头紧了又紧,面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她放的是蛇床草种子粉末,叫人准备了蛇,月白给拦下来了。”

知秋声音颤抖,

“她、她想害死老夫人?!”

“祖母是她留在侯府的唯一变数,又是我唯一的靠山,这样做也没什么稀奇。”

她再次看向还没缓过神的虞老夫人问道:

“祖母,我会给你比忠义侯府老夫人还要高的地位和权利,你跟我离开侯府吧。”

现在的她杀不了虞归晚,但也断然没有整日防着下一次的道理。

虞老夫人缓缓地动了动眼珠子,眸中却满是失望,

“饶是我心疼你,你是我亲孙女儿那也是应当的。

这么多年在侯府,我虽然不喜她,可也没有为难过她。

她怎能如此恶毒!”

说到最后,虞老夫人的声音甚至都变得颤抖起来。

虞疏晚没有说话。

虞老夫人转过身,静默半晌,这才转过头来,面上的神色带着些勉强的笑意,那双眼却是红了,

“祖母享受了侯府的荣华富贵,也得在这儿守着你父亲才行。

若是我走了,你父亲……

会被人弹劾的。”

“纵容养女如此作为,便就是弹劾他那也是他该的!”

这话虞疏晚在舌尖转了又转,终究是没能说出来。

不是她心疼虞方屹,而是她想到了侯府最开始,是由祖父打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