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要放在人的经历里看得,这两位过去经手的都是什么事儿啊?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安璃琼的心腹。
说句不算好听的话,这么一个小小的街道的两个底层人之间的隐秘,根本勾不起他们之间的兴趣。
但很快,拓跋寻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个騣护法 身上有我们拓跋皇族的印记。”拓跋寻躺在床上,附在冉小齐耳边小声交流。“我可以确定这条消息才告诉你的。不过 我脑海里没有任何关于她的印象。”
“我们的印记是一个烙印,我身上没有了,但可以画给你看。”
那是一个类似于简笔画的狼的图案,有点复杂,但确保了绝对好认。
他在冉小齐手上画了三遍,确认冉小齐绝对不会认错,才继续往下说。
“一般拓跋皇族,会把这个印记烙印在男人的右侧锁骨下方,女人的右侧肩胛骨上。但是她的印记,好像是在左侧锁骨上。”
这是拓跋寻之前从未见过的地方,若非今天他确认了好几次,也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冉小齐。
“而且,之前我们拓跋部,从来没有见过那种青帐小轿。”
“所以,你们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騣护法似乎不是拓跋本部的人?”
没了温容猫猫,谢悟德修长的手指只能卷着自己的一缕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