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片居住的人,包括漯护法似乎都没有提过这一点。而且你也说了,当时我们一路过来,周围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如果,连那个漯护法都是假的呢?”
拓跋寻扮做女性和騣护法拉近关系,冉小齐趁着他们说话紧急探查。
騣护法身上的印记他是没办法了,但是关于那顶轿子,他还是可以简单查看一番的。
作为一个护法,騣护法家里也是有马车的。
那个马车甚至看着还挺新,连使用痕迹都几乎没有,只和那顶轿子并排停在他们家后面的空地上。
冉小齐先去看的轿子。
他之前就对这东西好奇了,他以前也见过中原那些所谓王公贵人做轿子,不过那些轿子光是底座都能比一辆马车大,且四面帷帐,丝络镶宝,轻纱缠珠,主打一个排场和华贵。这个样子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如果不是谢悟德说这事轿子,他一开始都没敢认。
騣护法的腿脚并非不便,看动作也不像是哪里不爽利,冉小齐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她为什么要做这小轿子。
谢悟德说是为了排场,可冉小齐总觉得不是太像。
他警惕地所在墙边听了一会儿,确认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安静地待在他们该在的位置,这才上前,谨慎又小心地闪进了轿子。
轿子很小,堪称一览无遗。
冉小齐小心翼翼地扒着帐篷顶,尽量让自己不碰到里面的一分一毫。
看得出来这轿子利用率挺高,騣护法把里面堆的满满当当,前一步放了个绣花小枕头,后一脚会碰到一沓精巧食盒。
这个配置略微眼熟,但问题是,上一次冉小齐看到这种搭配,还是在他们的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