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看错,他应该也是隐藏了身份过来的,至于他之前的身份 是我父亲身边的一个门人。”
“他初时并不算显眼,但事后回想起来,有点可怕。”拓跋寻皱着眉头,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他没有什么亮点,但从来不出错。”
“我父王之前有一段时间,用人比较严苛,每隔一段时间,会清散一批他觉得考核不够或者说能力不符合的门人,但这个人,每次明明大家都觉得他没做什么,却每次都可以险而又险得留下。”
“这种性格么 ”谢悟德眯了眯眼。“不过你一个闲散王爷以前没了解过他不熟悉是吧?”
“ 确实。”拓跋寻被抢白了一句也没挂脸,只平静地继续讲。“我记得之前我们 的时候,他应该没有出事才对。”
“果然,这个教会背后是我们的人支持的吗?但到是因为什么 ”
他说着说着语速就逐渐变慢,好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考。谢悟德等了他一会儿,看他没有暖机的意思,伸手敲了敲桌面。
“你之前有了什么发现?”谢悟德大马金刀地往后瘫坐了一下。“无论是騣护法那边,还是这几天的,都说说?”
他抬眼看向拓跋寻,目光清明犀利,看不出一丝一毫倦意。
“之前就想说了,你似乎 有什么发现的样子。”
事情还要从拓跋寻和冉小齐被领到騣护法那边说起。
他们一开始是没有太多想法的,毕竟最开始分开的时候,他们的目的只是想探查出来騣护法和漯护法背后的恩怨纠葛。
所以那个时候,他们两个的心态还都算是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