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如今我的细作背叛了我,投靠了你,那来日呢?”

“要知道,她可是在我府上做了五年的婢子,从还未及笄一直待到了长成,算是知根知底!她平日里任劳任怨,看着纯良无害,都这么轻易地背叛了我!皇兄,她心思何其歹毒,你还敢用吗?!”

“五年?”凌霁倏然一怔,“在你的府上?”

前些日子她与他坦白的时候,只说她是二皇子府上派来的人,夏千户之女的身份,也是二皇子花钱买来的。

但她并未提及在二皇子府上待了五年的事情。

凌霁突然莫名地感到迷茫,既然皇弟能看着她从小长大,那记忆中样貌不改的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在他只恍了一瞬神,随即他便迅速从那句“任劳任怨”中反应过来!!

这一刻,别的都不重要了,他只听出来了一点,那便是枝枝曾经在凌渡的府上吃足了苦,五年!

“枝枝,你先出去一会儿。”他放轻了声音说。

夏枝汀微微怔住,不太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明明她已经坦白了自己细作的身份,按理说,凌霁不会如此惊讶。

“待会儿再过来。”凌霁眉眼柔和望着她,夏枝汀见状,这才安心下来。

待到心上人一走,他冷冷睨着凌渡,的声音骤然沉冽,“适才你说,五年?”

谁又会知道他曾经想方设法地在茫茫人海中寻找枝枝,寻了多久?

他显然是染上了怒意,那发狠的画面,自然是不该让枝枝看到的。

凌霁又拎起凌渡的一侧衣襟,手臂隐隐有青筋暴起,“你曾经还对她下了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