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啊,你做得好极了!”
凌渡仰头大笑起来,“你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好处?夏枝汀,你不会觉得你们二人一起逼迫本殿,本殿就会把解蛊的办法或是解药给交出来吧?”
“本殿告诉你,事到如今这蛊已经深扎体中,只能靠解药缓解,根本无法祛除!至于解药,本殿根本就没带在身上!你只有让本殿平安回了京城,往后才能好受!”
“有劳皇弟,到现在都还在挂记着我的安康。”
夏枝汀轻笑,“可如果说,我在那蛊毒刚刚上身的时候,就想办法把它给逼出去了呢?”
“你怎么可能会解?”凌渡怒道。
这小婢子从十二岁的时候便在一众流民中生存,被他府上的人发现带回府上。
她的一切,分明都是他赐给她的,他让人教了什么她就会什么,根本就没机会学什么旁的东西!
“你唯一的把柄就在我的手上,别以为你这样糊弄我,便能骗得解药!我说解药不在身上,它便不在身上!”
夏枝汀不禁笑着摇了摇脑袋,她发现这人实在是太自信了。
其实凌渡上回给她的那包解药,都还留在她菡萏园的寝殿里,一直没去用!
她若是闲得慌,甚至还能嗅着药味,自行琢磨出大概的方子,再复刻个几百份出来。
凌渡对上了她的笑容,只觉得自己在无形中被狠狠地嘲笑,便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他突然心虚地想,万一夏枝汀真的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不会受到蛊毒的牵制呢?
“好算你是个有胆的,本殿就当你不怕那寒毒发作罢。”
他饥饿无力瘫软在地上,又转眸死死盯着凌霁,苦笑中又带了一丝讥讽,试图离间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