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也不知他为何突然动了怒,只当他是开始怀疑夏枝汀了,与他仰头对视着,绽出得逞的狞笑:

“不错,正是五年,你的太子妃去到东宫之前,一直都在我的府上为奴为婢,任打任骂,我对她,简直是知根知底”

话音未落,凌霁倏地将他重重摔开,忽然又是一掌脆生生地拍在他脸上,嘴角竟然勾着一抹诡异的笑意:

“皇弟你可要记着,这句五年,可是你自己说的!”

“皇弟!日后回到了京城你可要好好受着啊!”

接连挥下几拳之后,他竟又将地面上的经文拾走,随手扬了出去,“君逸,这些经文,通通都拿去烧了!”

凌渡猝不及防,被突然暴怒的凌霁打得鼻青脸肿,心头骤然一揪!

“孤看皇弟,这会儿分明就精神得很,好似多饿几日也无伤大雅!”凌霁冷嗤,深邃的眼瞳如同染了泼墨,“就这么定下了!”

“凌霁!若是我回了京城,你还能像现在这般使唤我吗?你就不怕回去之后,旁人会将今日的事情上报父皇和郑娘娘?”

凌渡面色狰狞,眼睛布满了血丝,貌似有些癫狂了。

“你若是这么想,孤便只好传话出去说”凌霁缓缓收手,气定神闲地启唇,“二皇子已经献身蓟川救灾,死于非命了。”

凌渡的气焰戛然而止,“”

这夫妻俩想的主意,怎么都一模一样?都想在这里找个借口弄死他?

凌霁嘴角弧度依旧,笑得不慌不忙,“你且安心,既然孤下了决心要带你回去,定会给你假死换个身份,是也不是?”

算计他,又算计枝枝,还想借机蹉跎蓟川灾民的钱粮,哪有让他直接死了这么痛快的道理?

闻言,凌渡好似被人抽了神采,无助地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