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像还像以前一样,像一座高大又不可逾越的山,裴试图用目光看向别处,渴望光能把他的委屈和信息传递出去,看看有没有用是能够来救救可怜的小狗,但是仁慈的光可能拒绝了他的请求。

看来他已经被光讨厌了。也对,怎么会有人喜欢总是胡乱撒娇,发出不成熟声音作出不成熟行为,看起来一点也不可靠的残疾三头犬,呜呜,就让他独自一人忍受煎——

“不要对他这么严厉嘛。”

有人拍了拍那座山的山肩,接着那座山就像是被撼动了一样,威严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些温情的裂隙。

总归还是不忍心听到狗狗发出那样可怜的声音,花寻叹着气:“要不咱们还是有话好好说啊。”

短促的惊呼。

呆滞、愣住、因为喜悦逐渐苏醒,最后所有的心情交织在一起变成了狂喜。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三头犬也是一样,并且在极度喜悦的情况下,他们可能也会突破自己的极限——比如裴。

她没有放弃我。她心里有我。

这个认知甚至让裴突破了文森特,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一把抱住了花寻,然后因为冲得太猛,直接把人类冲到了地板上。

哈哈,五十斤的狗子冲过来人尚且已经受不了了,现在这个一百五十斤的狗子冲过来,花寻觉得自己差点看见太奶了。

不过好在没有大碍。

因为她还能感觉到裴的尾巴螺旋桨一样飞甩,偶尔打过自己的小腿,造成一些可能会留下淤青的疼痛。裴正在她身上到处乱闻,狂乱的说一些“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之类的话,其中还想还夹杂着别的,好像偶尔还听见了几个名字,但是他说的又快情绪又激动,让人完全听不分明,但是却能通过他的情绪感受出来。

太激动的狗狗有的时候会变得难以控制,最好的方法是把它们静置,以谋求狗狗快速冷静下来——但是这个办法现在完全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