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外与人迥异的思维会非常有趣,虽然偶尔这种迥异会像尖锐的针一样猛地把人刺痛,但大多数时候,它们还是非常可爱又有趣的。

人类认为她只是在完成一些工作,就像为埃利奥特医生整理桌面或者完成文书工作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裴觉得不是这样。

裴也曾经做过话疗,但是当时他一般是进行治疗型的,聊天的时候大部分情况下以埃利奥特

医生为主导,花寻只在一旁负责记录,只有最后他快要痊愈,已经基本能够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不会再被信息素冲昏头脑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的时候花寻才被允许独自一人来为他做一些话疗。

但是那个时候,花寻和现在好像不太一样。

也许是因为人类并不熟练,也有可能是因为裴并不想文森特这样见识广博,那个时候他们两个的话题好像并不像现在花寻和叔叔一样,好像随便聊点什么都可以。他们会聊聊今天看到的新闻,也会聊聊文森特的身体状况,花寻甚至会把昨天在学习过程当中遇到的一些困惑自然而然的拿出来询问文森特,好像他是一个非常好用免费家教。

叔叔也真的会解答。

这个问题并不难,裴觉得自己也可以解答出来。

呜呜,干嘛这样区别对待啦。真让狗伤心。

虽然委屈,但是裴坚强的吸了吸鼻子,决定要作为一个成年个体来从容应对此刻的心情。

裴:呜呜,就让我独自忍受煎熬,承担这份大人的寂寞。

花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