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的东西就在他的怀里,哪怕花寻什么也不做,专心致志的扮演一根木头,裴都快乐的不得了,那个柔软的鼻子吸气很快,呼气更快,在快要把自己的嘴筒子塞到花寻的颈窝里时,他的动作突然停止了。
同时伴随着明显的爆毛、飞机耳、尾巴低垂——这是受到惊吓的表现。
好像他突然被什么东西压制住,有凶狠的捕食者锁定了他。
“我已经放弃要求你面对他人行为大方而得体了,但至少请你在我的面前做到正常。”文森特拉着裴的后颈,把他从花寻身上剥掉了。
他看起来可能出在暴怒的边缘,虽然举止依然文雅得体,但是长了眼睛有智生物都看得出来——他距离把暴怒完全表现出来,就差那么点了。
花寻在地上,换了两口气,撑着胳膊坐起来。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变得乱七八糟,甚至有一些地方还能看出来小片的濡湿,这个臭狗肯定又偷偷舔她了!
于是人类也双手叉腰,做出生气的样子,指着衣服上湿润的痕迹,无声的质问。
裴:呜
裴可怜巴巴的求饶:“对不起嘛我可以帮你洗衣服,请你不要生气。”
洗衣服就不必了。
但是!
“以后不许这样舔我!”花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