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e这很难讲。”

他的声音听起来特别为难:“是我非常不喜欢的那种,看起来像是长毛的香蕉。”

啊?

花寻又摸了摸:“可是摸起来它扁扁的啊。”

裴高深莫测:“压扁的香蕉也是香蕉——啊不能摸那边,那边还有一些压扁之后挤出来的黏黏果肉,很恶心的。”

这种眼罩他小时候用过,因为和别人玩的时候不小心让幻蛾飞到眼睛里去了,他就带着这种眼罩。

气味也讨厌,触感也讨厌,蒙在眼睛上也讨厌,他总是偷偷摘掉。

“叔叔发现之后说了我几次,但是后来他就不说我了。”裴说。

花寻:“他生气不管你了吗?”

“不是。”裴的声音充满了悲伤:“他只是选择了语言之外的方式沟通,而且他觉得那种方式是更有效的沟通方式。”

眼睛只能看见飞蛾扇翅膀的小狗被捏着嘴筒提起来,他手上动作温和极了,从他的头顶向后抚摸,手心的肉垫压过耳朵、后脑勺、脖颈,最后重新在他的脑袋上拍了拍。

叔叔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语气向动作一样轻柔,告诉他:“再拿下来,你试试看。”

然后裴后来又找机会试了一下。

后果确实很严重,呜呜。

这件事情似乎给配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刻的阴影,即便现在说起来都心潮起伏,年轻的三头犬大声抱怨叔叔完全是个不近人情的人,虽然你是自己有错在先,但是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孩子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