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突如其来的大方是有原因的。

愚群留在花寻身上的信息素尚未消散,过于有攻击性的气息附着在她身上,辐射到一定的范围内,对信息素抗性不强的个体甚至没办法正常的进入这个房间。有不信邪硬进的,走不到别人床前就跪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被警卫员提着领子拖到安全区域,那个脸上已经涕泪横流的家伙捂着嘴巴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嘴上不饶人的人马罕见的没有嘲笑他。

“她”那个个体痛苦的说:“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了两天吗?”

戴达洛斯没说话。

他只是沉默的把一个名字从名册上划掉,那个名册上已经划去了许多名字。

beta大部分个体对于信息素的抗性(抵抗的抗)比较好,个人素质比较稳定,留存人数较多。

alpha除了几个信息素抗性(对抗的抗)强的几个,能撑得住不会因为愚群信息素挑衅失去控制的,其他都淘汰。

oga更是精彩,除了宣化芙是唯一的独苗,剩下的全军覆没,甚至还有两个因为过量刺激发x期提前了,之后的几天必须要在自己的房间里度过。

短短的七个小时,他们快速筛人,快速排班,在确保人类得到充分的照顾同时还要保证全船运行顺畅正常。

戴达洛斯特别幸灾乐祸:“听起来你是不能过去了,需要我替你去吗?”

文森特:“闭嘴,我自有安排。”

于是花寻就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花寻忍不住摸摸自己的眼睛,之前船员医给她眼睛上带了个眼罩,说是加速痊愈的。摸起来上面有点蠕动的容貌,花寻觉得这可能是一种生物科技。

花寻:“你给我描述一下这个眼罩长得像什么东西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