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义愤填膺:“他
怎么能说着‘谈话到此结束’然后就把我捆起来,让我戴眼罩知道每天治疗时间够了才松绑!你知道那时候我是怎么过的吗!他最开始甚至都不打算放我去上厕所!可恶!我全凭自己不能尿在床上的意志力才没有失禁!可恶!可恶!”
愤怒的尾巴把椅子敲得咚咚咚,裴抓起水杯吨吨吨的把冰水灌下去。
花寻:
先不说咱们两个的关系到没到能在一起聊失禁的话题的程度,你、你唉,总之花寻又一次感受到了一些参差。
她觉得有点没礼貌,但又很好奇。她觉得这个眼罩敷在眼睛上凉凉的还挺舒服,没必要一直要把它拉掉啊。
花寻问:“然后你就老老实实治疗了吗?”
裴:“哦那倒没有,我不从来不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
裴小时候是那种真皮沙发小孩,甚至有一种侥幸心理,总是想着万一这次没被发现呢?
只是很可惜,叔叔每次都会发现。
文森特当时在准备三级领航员的考试,学习任务还挺繁重的,他哥哥失踪之后就是他在带自己的侄子,本来觉得小孩子很可怜,要温柔对待,但很快发现,“温柔对待”这个事情不是当方面的想法,那得是双方共同努力的结果。
裴主动放弃了自己被“温柔对待”的权力,可能三头犬小孩的天性就是这样,精力旺盛,裴又是其中特别旺盛的那种,所以他总是再给文森特找事。
就连敷个眼罩,都得捆起来才能好好完成。
“但是你不要害怕。”裴狗头狗脑的凑过来。他的嘴筒子来到了离花寻很近的位置,声音小小:“如果你不想戴这个那就不用戴了,如果叔叔敢把你捆起来的话,我会去找戴达洛斯先生的——他其实不是一个粗暴的人,叔叔只是习惯粗暴对待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