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眼神,那太监顷刻间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羡蓉,将这份圣旨送到礼部,你盯着礼部与内务府派人到景仁宫宣旨。”

简瑶手里还捏着御笔,她还得赶到四爷身边哄着他,免得他知道她假传圣旨,会气的砸东西。

她紧赶慢赶来到乾清宫内,四爷才刚从大行皇帝灵前站起身来。

简瑶凑上前,亲自搀扶四爷起身。

“万岁爷,臣妾伺候您起身。”

“臣妾伺候您用茶。”

“臣妾伺候您进香。”

胤禛蹙眉,盯着瑶儿殷勤谄媚的笑容,倏然拧身将她从乾清宫拽走,带到偏殿内。

“无事献殷勤,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朕给你善后,不必委屈自己,你想做什么都去做。”

简瑶鼻子一酸,转头逡巡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上前抱紧四爷。

“哪儿有。”

“早些回去歇息,你的程姐姐那不必担心,她与二哥的子女都已送出紫禁城,汗阿玛与二哥隐居在京郊二十里外的郑各家庄,有上千兵丁家臣奴仆伺候,他们很安全。”

“二哥长子弘皙,朕已下旨册为亲王。”

“爷,我代程姐姐谢谢你。”

“你我夫妻一体,不必见外。”

接下来的二十三日国丧,简瑶几乎寸步不离四爷,她还特意让羡蓉去礼部盯着,将礼部草拟的立后章程奏折私自扣下,趁着四爷去灵堂间隙,仿照四爷的笔迹批复立后奏折。

转眼就到二十七日除服,四爷将大行皇帝梓宫送往景陵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