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今日开始,紫禁城就是她和四爷的家了。

她都是皇妃了,恃宠而骄牵一牵四爷的手,应该无伤大雅。

简瑶鼓足勇气,伸出指尖,可即将触及到四爷手背之时,却又胆怯的收回。

她心有不甘,忍不住自嘲胆小如鼠,于是壮着胆再次伸出指尖,眼见前头就是乾清宫门,她瑟缩的准备收回手,冷不丁却被四爷抓住手掌。

简瑶哭笑不得,他后脑勺莫不是长了眼睛不成?到底何时发现她鬼祟的小动作的?

“哼,成何体统,想牵就大方牵,朕并未不准你牵朕的手。”

“也只许你牵。”

简瑶被四爷一番情话说的满脸通红,低头悄悄挠他手心。

“臣妾谢万岁爷荣宠。”简瑶心中欢喜,却不敢露出喜色,毕竟她与四爷正穿着孝服服国丧。

即便梓宫内并非真正的康熙爷,他们也要装出悲恫神情。

从大行皇帝颁布遗诏那日起,直到二十七日后,方能除服,百日内不许嫁娶作乐。

在京王公大臣更是二十七个月不得婚嫁作乐,不得有孕。

整座四九城内的寺庙日日都需撞钟三万下,简瑶脑袋都嗡嗡作响。

早晚哭灵之后,她哭红眼睛回到永寿宫内,她并不担心四爷会来永寿宫寻她。

新帝在二十七日除服之前,不得召幸妃子,且还有一项苛刻的规定:国丧止孕。

宗室王公在国丧期间不允许生儿育女,这一规定严苛的毫无回旋余地,若违反轻则夺爵,重则入囹圄。

皇帝更是要以身作则。

简瑶思来想去,二十七个月守孝期有两年多的时间,难保她怀不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