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五,四福晋那拉氏才从景陵归来,就惊喜的收到立后圣旨。

此时简瑶才刚起身,正坐在梳妆台前篦头,这些时日瞒着四爷假传圣旨,她日日都在提心吊胆,头发都白了几根。

砰地一声,寝殿大门被猛地撞开。

简瑶从镜中就瞧见四爷铁青的脸,她大惊失色,当即起身冲向暴跳如雷的男人。

“岂有此理!你……”

“你吓着我了!呜呜呜呜……”简瑶无计可施,只能施展对四爷屡试不爽的哭功。

边哭边呜咽着扑进四爷怀中。

“假传圣旨是谋逆大罪,皇上若不解气,就赐死我好了,现在就赐死,羡蓉,你去拿条白绫来。”

“哼!朕没发怒,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你就是仗着朕宠你,才如此肆无忌惮!”胤禛将哭哭啼啼的女人从怀中推开。

“那……你今后还宠吗?”简瑶耍赖的缠上他的腰。

“当真不宠我了吗呜呜呜呜……”她忐忑抱紧他。

“朕先收回立后诏书,再听你狡辩!”

“不成!一国之君岂可朝令夕改。”简瑶不管不顾,抓住他腰间格带就往床榻上拽。

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四爷离开永寿宫。

国丧期间,二人不曾同床共枕,胤禛独寝在养心殿,忍着不来见她,他在她面前毫无任何定力与克制可言。

此时她更是处心积虑的撩拨,他甘之如饴上钩。

才浅浅要她一回,门外就传来敬事房太监的声音:“万岁爷,是时候了。”

“滚!”胤禛扯过锦被,丝毫不愿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