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瑶感觉到四爷情绪异常沮丧和低落,她岂会不知道醋坛子打翻了。

“醋王爷,我一颗心都在谁那,你还不知道吗?哼,你竟不相信我与衡臣之间绝无私情。”

“没不信……”胤禛的语气难掩落寞。

简瑶听着他不自信的声音,既心疼又感动,什么时候他开始对她患得患失了?

为了宽他的心,安抚他不安焦躁的情

绪,她最终还是答应带上孩子们一道去桐城,只提前与他耳提面命,父子四人就在那座溪边的青砖院,不能去刺激重病的衡臣。

亲王非诏不得离京,四爷费尽周折才得以出京。

一家五口抵达桐城之时,已是十一月初六。

路途中恰逢她和四爷的十八岁生辰,他竟执拗的不肯过生辰,说要等她从衡臣那回来再补过,他在拈酸吃醋,她都知道。

没想到衡臣竟在那座她曾经居住的青砖小院中养病,无奈之下,四爷和孩子们只能暂居在对面的竹院内。

临下马车之时,她正起身准备离开,却感觉到手腕被攥紧。

简瑶愕然转身回眸,竟瞧见四爷抓住她的手腕,他垂首,看不清此刻情绪。

“额娘……晖儿和弟弟们等您回来,您早些归家哦。”

她含笑正要安抚晖儿,却瞧见四爷默不作声,将两个半岁多的小阿哥肥嘟嘟的小手一道按在她的手背上,此时一大三小齐齐仰头看她,她顿时忍俊不禁。

“午膳等我一块吃。”简瑶俯身,亲过三个孩子之后,最后吻大醋王。

她下马车独自入青砖小院之后,就看到张廷玉的母亲姚氏面容憔悴的站在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