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当是偿还他的恩情,就纵他这一回,此生他再不容许衡臣有任何机会接近他的女人。
她对衡臣定也余情未了,此时竟迫不及待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连夜赶往桐城。
她定是对衡臣有旧情!定是的!
一想到她的心中始终还藏着别的男子,那人还是与他决裂的挚友,胤禛心中酸楚的要命,面色愈发凝重。
她的举止愈急迫,他心下就愈发酸涩沉重。
“苏培盛,立即去紫禁城将大阿哥接回王府。”
“怎么忽然将晖儿接来了?”简瑶素来摸不透他的言行,诧异抬眸看向他。
“桐城人杰地灵,正好全家五口共赏湖光山色。”
“你……我们是去探病,你带上全家是何意,衡臣都快死了,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四爷抬手拥入怀中,他的力气前所未有的失控,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
“爷只想让你知道,我们父子四人,都在等你回来。”
他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输给衡臣,一定不会,只是他无法确认的是,她到底会不会让他输的一无所有,多几个留住她的筹码也好。
除了孩子们,他找不到别的与她关联的牵绊,否则他都会带上,统统带上,堆在她面前,让她舍不得离开他,永远别离开他。
“不准……”胤禛哽咽,绝望的恐惧侵袭而来,他恐惧的并非绝望,而是此刻沉浸在绝望的无助。
他工于心计算无遗策,可一旦面对于她,永远都是束手无策。
挚爱与挚友双重背叛的感觉犹如灭顶之灾,他曾深有体会,倘若……她开口要留在衡臣身边,他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