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着了,你先找大夫试试牛痘,对了……别说是我的主意。”

简瑶才不想被当成活靶子,她一个后宅女子若占尽风头,定会挡住旁人的路。

胤禛讶异,她的性子恬淡不恋慕权势,着实若澧兰沅芷般清新脱俗。

思付间,他已然决定利用牛痘做一件他惦记许久的夙愿。

当夜,一封密函被连夜发往江宁简家。

简瑶得到二叔献牛痘防治天花,功在千秋,简氏全族被康熙爷亲自下旨抬入满军镶白旗,并赐大姓钮祜禄氏的喜讯之时,已是康熙三十四年十月二十八。

二叔很聪明,知道即便官复原职,君臣间也早就划出无法逾越的嫌隙,索性婉拒入朝为官的天赐恩典,换来抬旗和赐姓的无尚隆恩。

二叔此举眼光长远,牺牲小利,彻底荫及简氏一族子孙后代。

只是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只因她的父亲被追封为四品典仪官,一并抬入满军镶白旗,总让她莫名惴惴不安。

后日是四爷的生辰,她才大病初愈,没力气折腾,这几日正好趁着空闲为他绣荷包当生辰礼物。

“姑娘,听说王爷腊月要随御驾亲征讨伐噶尔丹,这会儿传旨太监刚离开前院。”

“咱院子……姑娘,您说为何唯独您住的院子没有赐名呢?从前叫关雎院多浓情蜜意啊,旁人一听就知道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恩爱之意。”

羡蓉忍不住小声抱怨道。

大病初愈之后,简瑶搬回了与四爷的前院仅一墙之隔的无名小院里。

王府后宅里平日都会用后宅的女子居所名字称呼,比如她从前住在绛雪轩,羡蓉就会时常将咱绛雪轩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