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通劝说将她的力气耗尽,她只能眼睁睁看他为她除衣,替她擦洗身子。
脸上和身上一阵奇痒和刺痛,简瑶心下一惊,眼泪簌簌落下。
“镜……镜子……我要镜子……”
男人倏然将她搂紧,他喑哑的声音几乎贴在她的鬓角,极轻极柔。
“瑶儿,爷喜欢的是你,并非你的皮相,爷说过,只要是你,爷都喜欢。”
“王爷还是去爱别的女子吧……宁古塔欠您的命,就用……用奴才这条烂命一笔勾销,我……再不欠你任何……呜……”
他真是疯了,竟不顾安危吻她,她身上的红疹溃烂,不用看都知道有多令人作呕,他却像没看见似的,吻的痴缠。
简瑶心内五味杂陈,为何古代男人会对一个女人舍生忘死的同时,又会期盼妻妾成群,爱与欲为何能如此矛盾的区分开,着实荒谬。
此刻即便他对她死生相随山盟海誓又如何?他转头依旧会与别的女人翻雨覆雨。
“王爷……”
幔帐外传来苏培盛战战兢兢的声音。
“太医已诊断清楚,侧福晋身上出现的红疹只在头部和躯干,并未全身同时爆发红疹,更像是水痘的症状,而非天花。”
“只要照顾得当,侧福晋最迟七八日就能痊愈,这是擦身子的药膏,日日都需擦拭痘痂患处,如此就能不留下疤痕。”
“好,传令,若简氏痊愈,统统赏金一千。”
“爷,奴才们都服过预防水痘的汤药了,让奴才们来伺候吧。”
“无妨,爷幼年已患过水痘症,不会再被感染,爷亲自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