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病症发作的迅猛,当晚她再次高烧不退浑身剧痛无力,瘫倒在床榻上。
“水……”
数度高热惊厥之后,简瑶虚弱的掀开沉重的眼皮,嗓子都在冒火,嘶哑的吓人。
只艰难溢出一个字,就已让她精疲力竭,她无力的阖眼,朦胧间被人搀扶起身,她依偎在对方怀中,虚弱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口中被插进一根竹管,
温热的汤药被灌入,她被呛的难受,痛苦的咳嗽起来。
耳畔传来数道刻意压低的声音,似乎在商量如何让她顺利服药。
片刻之后,她被放回床榻上躺好。
有人捏住她的两颊,用嘴为她渡汤药服下,唇齿纠缠的感觉太过熟悉,简瑶愕然,挣扎睁眼,果然看见那人泛着红血丝的眼睛正盯着她。
他的舌还在侵占她的唇齿,从前他吻她之时,从来不愿意闭眼,眸中炙热的欲念总要彻底燃尽在她身子里才肯偃旗息鼓。
没想到他竟会亲自来照顾她。
她吓得拼尽全力,伸手去推他的肩,可他却愈发蛮横地压下,狂乱的吻落在她眼角眉梢,最后他喘息着将唇贴在她发烫的耳畔。
“不准死,否则爷与孩子都为你陪葬,我们一家在地狱团聚,爷说过,你再也不准离开爷!”
“你……疯……疯子……疯子……呜呜呜……”她有气无力的怒喝。
“你快走……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们……走啊……走……一定要好好照顾孩子们,你不能再出事了……走……”
她急的去推他,可他却置若罔闻,取来浸药的帕子,亲自替她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