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要……”简瑶压根就不想再与他独处,着实尴尬至极。
可他哪里肯听,依旧执拗的留下,日日亲自照顾她。
在那人悉心照料下,五日后,她已然能起身走动。
此时她迫不及待来到落地镀银玻璃镜前,当看到脸上瘆人的密集痘痂,她满眼沉痛转身不忍细看。
还真是难为他了,这些时日与这张恶心的脸朝夕相对,还能忍着恶心对她含情脉脉,连她自己都嫌弃自己,没想到他还真不嫌弃。
她正暗自神伤,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随碎裂巨响,简瑶吓得转身,竟看见玻璃镜撕裂一地。
“瑶儿,不必在乎这些,你可以一辈子不照镜子,无论你是何容貌,你是爷此生唯一的女人,这是爷对你的承诺。”
简瑶愕然不知所措,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应该不是她认为的意思,毕竟他的爱和欲能轻松分离,他与别的女人欢好生子,并不意味着他爱她们,这就是他关于爱的诡辩。
她转过身不去看他,才不会再上当受骗。
“王爷别再说这些不着边际之言,您心中有奴才,但并不妨碍您夜夜当新郎,奴才都知道。”
“如今奴才已然痊愈,王爷可离开……”
“苏培盛!立即派人去南疆寻情蛊来!”胤禛被她讥讽的话气的咬牙切齿。
“什么情蛊?”简瑶懵然看向暴怒的男人。
“哎呦,侧福晋求您快息怒吧,这情蛊是苗女为控制情郎一辈子只为一人守身如玉,刻意豢养的蛊虫,情郎若敢与别的女子欢好,蛊虫则会立即咬断心脉,让情郎暴毙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