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觉得不够,愈发无度的征服侵占她的全部。

将登极乐之时,羡蓉战战兢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王爷,到时候了。”

苏培盛满眼震惊看向浑身抖如筛糠的羡蓉。

那丫头脸都吓白了,苏培盛着实不忍,于是掐着时辰提醒爷第二回:“爷,到时候了。”

若第三回再提醒过后,按照祖宗规矩,奴才们就有权冲进屋内,将侍寝的姬妾强行带离,王爷还不能怪罪。

眼看时辰将至,羡蓉扯着嗓子又开始提醒:“王爷,到时候了,奴才斗胆,按照祖宗规矩,奴才必须请简侧福晋立即离开。”

“祖宗规矩,王府里只有嫡福晋才不受这些侍寝规则的约束,也只有嫡福晋才能留宿爷的前院。”

羡蓉话音刚落,就壮着胆子伸手推开房门。

“滚!”迎面飞来一方瓷枕,羡蓉白着脸接住瓷枕,垂首退出屋内。

“王爷,按照祖宗规矩,您……”

他愈发不知节制的要着她,简瑶抿唇,索性由他胡闹。

这一晚,他前所未有的失控,低沉压抑的喘音贴着她耳畔,让她无所适从。

他太过孟浪,她整个人被迫挪向床头,头顶撞在床头上,忍不住轻呼一声。

男人的手游走在她身上,她越想逃离他,他的臂弯却越收越紧,她被他再次拽回怀中。

一整晚清醒与昏沉交织往复,最后她累的彻底不管不顾,紧紧抱着他,随他胡闹。

他的气息微乱急促,低头吻住她的眼睛,良久之后,才翻身躺在她身侧。

简瑶起身跪着往床尾却步。

“王爷,既然您已尽兴,那奴才先告退,奴才斗胆,今夜,王爷的雨露留是不留?”

“哼,随你。”胤禛抓过锦被,蒙住满脸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