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过乖顺,完全不似之前非黑即白的烈性。
“都散了吧!恭喜简侧福晋。”四福晋将那些姬妾们或嫉妒或艳羡的目光尽收眼底,忍不住雀跃。
她利用简氏铲除异己的良机终于来了。
苏培盛忐忑跟在简氏身后,入了爷的前院里。
王府姬妾晚间去福晋正院请安之前,都会提前沐浴更衣,以备王爷随时临幸,简瑶还是坚持去沐浴更衣拖延时间。
待沐浴更衣后,简瑶嘴角噙着不达眼底的笑意,来到那人的卧房内,张开双臂,让羡蓉伺候她宽衣解带。
除服之后,她掀开被子躺在床榻外侧。
那人来的很快,在奴才的伺候下宽衣解带,只穿寝衣站在床榻边。
简瑶麻木掀开锦被,不着寸缕站在床边。
“王爷,奴才伺候您就寝。”
她脸上浮出温婉笑容,主动伸手替他解开衣衫,搀扶他躺下。
胤禛死死盯着她虚伪的笑容,心中莫名慌乱。
他见识过她真情流露情意缱绻的目光,又如何能容忍她此刻的虚情假意。
让人心悸的慌乱愈发严重,直到那人跪在床尾,跪着从床位爬进锦被中,灭顶的恐惧
疯狂涌出。
他慌乱掀开被子,将趴在床尾的女人一把拽进怀里,桎梏在怀中。
“王爷,这不合规矩,除了嫡福晋,奴才们侍寝都必须趴在上边,不能让王爷千金贵体劳累。”
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婉顺从,可胤禛却忍不住蹙眉。
强烈的不安席卷周身,他意识到她依旧死性不改,在虚伪的敷衍他,与他赌气抬杠。
他愈发恼怒,之意如从前那般,将她桎梏在身。下,直到彻底与她融在一起,那股不安的慌乱才勉强被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