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知道了,羡蓉,立即准备避子汤。”

“是。”门外羡蓉舌头都在发颤。

“放肆!谁敢!杀无赦!”

砰地一声巨响,房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

“滚!”

“奴才告退。”简瑶从床尾跪着趴下床榻,穿好衣衫之后,开门离去。

胤禛暴怒的砸碎瓷枕,这种狂悖炽烈的感情,会让他血肉模糊。

这些年来,他为了她,早已经被蚕食的千疮百孔,他绝不能容许任何事情再超出他的掌控。

她若真心爱慕他,就不会如此忤逆他,让他为难,让他伤心,让他为她离经叛道。

说到底,都是她不够爱慕他,所以才会如此自私任性。

他是皇子,绝不会一而再再而三为她臣服。

……

简瑶回到居所之后,整个人浸入温水中,羡蓉见姑娘将脑袋沉入水中许久不成浮出,登时吓的伸手去搀。

姑娘的面色都憋的发青,羡蓉和穗青二人吓得赶忙将姑娘从水中捞出。

“等等……羡蓉,我不想再怀孕。”

“是。”

羡蓉心中骇然,难怪姑娘让她去找嬷嬷学习如何避孕。

她用内力将王爷留在姑娘身内的精水逼出之后,这才将姑娘搀扶道床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