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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内,简瑶满心满眼都是惊帆,也只有和惊帆在一起之时,她才能勉强忘却忧愁。

“惊帆,我是不是很奇怪?我总是和万物格格不入,对不对……”

“我知道我很奇怪,我是异类……”

“我也知道自己很奇怪……”她其实很清楚,她的想法和封建社会格格不入。

无论是张廷玉还是那人,他们的想法才是古代正常人的思维,她责怪那人在强求,可她也在强求苦果,不是么?

“姑娘,您这是何必呢?男子三妻四妾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是皇子?”羡蓉忍不住开口劝慰失魂落魄的姑娘。

“羡蓉,其实简瑶已经死了,我不想让我也死掉……”

“我是简瑶,不是曾经的简瑶,我不想烂在这,我不想彻底死掉,就像水死了,消失在水里。”

“早知如此,相见不如不见,我当年就该被烧死,如今也不必活成会呼吸的墓碑。”

羡蓉和穗青面面相觑,不知道姑娘的胡言乱语到底是何意,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马厩旁,苏培盛牵着照夜白,满眼惶恐看向负手静立的王爷。

淅淅沥沥的寒凉夜雨不期而至,简瑶仰头,将无助的眼泪藏在雨中。

羡蓉取来油纸伞,却被姑娘一把推开。

简瑶翻身上马,扬鞭冲进瓢泼大雨中肆意狂奔。

汗血马速度极快,奴才们的马都没能跟上,夜雨中只有一道纯白的影子紧紧跟随在她身后。

简瑶丢掉马鞭,抱紧惊帆的脖子,闭上眼任由惊帆带着她狂奔。

也不知过去多久,四周围愈发喧闹,她一睁眼竟然发现自己身处四九城内,此时惊帆疾驰入一处角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