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于心死,她觉得自己的心病怕是无药可医了,那就彻底烂掉吧,让这段孽缘彻底从根上烂掉。
她和他都是极端之人,谁都不可能真心为对方屈服。
他得到了她,就开始蠢蠢欲动准备坐享齐人之福,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他不但要让她自己想办法接受与众多女子共享丈夫的噩耗,还要她必须打从心底赞同他的决定,对他的宠爱感恩戴德。
这些时日,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试探她的容忍底线,她就像他唾手可得的猎物,他在处心积虑的驯服她。
眼泪打湿眼角,她正暗自伤神,倏然后背一暖,那人从身后搂紧她。
简瑶浑身紧绷,死死咬住牙关。
“瑶儿,爷心中有你,爷保证谁都越不过你,难道你觉得你会输给后宅那些庸脂俗粉?”
简瑶气笑了,他开始撺掇她争宠搞雌竞讨好他了。
“嗯,王爷说的对。是奴才不对,奴才不该钻牛角尖,王爷息怒,王爷今晚要奴才侍寝吗?奴才高烧未退,欢好定然别有一番滋味,可要试试特别的欢情?”
“你……哼!”
胤禛冷哼一声,气的拂袖而去。
第三日,那人没再来,简瑶病去如抽丝,傍晚时分,她来到福晋正院里请安。
姬妾们寒暄片刻,苏培盛就笑呵呵前来通知,王爷今晚让简侧福晋侍寝。
“奴才叩谢王爷和福晋恩典。”简瑶含笑起身行礼。
苏培盛总觉得简氏的笑容很虚伪,虚伪的让他心里发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